我從春吶回來就
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有擦防曬乳
還是會變黑
這個問題可以很簡單
也可以很複雜
不管答案是什麼
這都不重要
聽著圖騰的音樂
回到了春吶的搖滾現場
好想一直停留在那邊
不想回來
朋友要不要來一瓶啤酒
跟著節奏搖擺
不要想複雜的問題
那樣一點都不酷
喔喔音樂一結束
腦中的問題馬上又浮現
為什麼我會變黑
喔喔音樂又開始
他們叫我不要想
我又回到春吶的現場
朋友要不要來一瓶啤酒
跟著節奏搖擺
不要想複雜的問題
那樣一點都不酷
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有擦防曬乳
還是會變黑
這個問題可以很簡單
也可以很複雜
不管答案是什麼
這都不重要
聽著圖騰的音樂
回到了春吶的搖滾現場
好想一直停留在那邊
不想回來
朋友要不要來一瓶啤酒
跟著節奏搖擺
不要想複雜的問題
那樣一點都不酷
喔喔音樂一結束
腦中的問題馬上又浮現
為什麼我會變黑
喔喔音樂又開始
他們叫我不要想
我又回到春吶的現場
朋友要不要來一瓶啤酒
跟著節奏搖擺
不要想複雜的問題
那樣一點都不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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